语言扶贫 | 我和普通话相约在云端(五)

作者: 时间:2020-07-31 点击数:

2020年是脱贫攻坚的决胜年,也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也就是在这一年,北京语言大学国家语言文字推广基地作为首批国家语文文字推广基地成立了,适时地成为国家语言文字推广的中坚力量。

20204月,推广基地承担起教育部语用司“52个未摘帽贫困县教师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能力提升在线示范培训项目”,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县结对,通过在线教学、远程互动的方式,为屏边县的100位幼儿园和中小学教师提供普通话培训课程,帮助他们提高应用通用语言文字的水平和教学能力。

在项目推进过程中,以汉语进修学院教师为主体的教学团队和屏边县学员们齐心协力,教学相长。他们不仅在教与学的过程相互帮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在学习的进程中也谱写出感人的友谊之歌。

为此,推广基地策划并组织了“我和普通话相约在云端”的征文活动,讲一讲我们的故事,说一说大家的进步。把我们工作中的经历和感受跟更多的人分享,也让更多人体会到“脱贫攻坚”“推普扶贫”对国家、对社会、对我们具有的伟大意义,与有志者共勉。

我们从715日起分期推送,今天是最后一期第五期,谢谢关注!


01责任与担当

候丽萍  云南省屏边县爱贝幼儿园


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沟通更加频繁,用言语交流、表达自己的观点和认识已经成为人们之间相互联系的一种最基本的生活需要。普通话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现代的白话文为语法规范的一种语言。为此,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人听懂自己所表达的情感已经成为一种社会交往的必备技能。

我是一名从事幼儿工作的教师,也是众多孩子走向社会的引导者,我的一言一行在孩子心中必将留下深深的印记和痕迹,也许还可能影响他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幼儿善于模仿,又不能分辨“好与坏”。因此,作为一名幼儿工作者,能讲普通话、会讲普通话和精通普通话是一种从业技能,也是一种社会责任。

20205月我迎来了从业以来最喜欢的一次职业从业技能培训机会,我在激动和忐忑之中自愿参加了国家对贫困地区实施普通话普及的培训班的培训。培训前,对于讲普通话这件事,我并不感到陌生。日常生活中通过看电视、听新闻也能跟随播音员学说普通话;闺蜜共处时,时不时也夹带几句普通话进行交流和沟通。说真的,在没有系统学习普通话之前,自我感觉还挺好的。可是经过这次培训,我深深体会到,讲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听了老师的专业授课,我在学习中深深体会到自己的不足与差距,距离学好普通话还有很多路要走。

学习和练习仅是讲好普通话的起点,仅是一次敲门砖和试金石,要想熟练掌握还需在生活和工作中加以磨练提升。经过一段时间专业性培训与学习,我对于学习普通话也有一些自己的感受。练习普通话是个漫长的过程,还需要一点一滴去提高。首先要对普通话的基础知识有一定了解,准确掌握声母韵母的发音,打牢学习的基础;其次,要敢于讲,大胆说,在交流中发现问题、纠正自己,心态上要对自己讲普通话的能力有一个初步的评价,找到自己的缺点与不足,并且多练习、多交流并针对性地实施练习。课堂上老师的讲授和示范只是一个引导,课后的巩固和练习是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常说坚持就是胜利,学普通话也是这样的。

我是一名生活于南方的少数民族,生活的空间与环境造就我说普通话“平翘舌音不分”,对于方音较重的我来说,由于舌头已经习惯了方言的发音,前鼻音和后鼻音不分,舌尖前音和舌尖后音不分,俗读音与普通话读音更不一致,想要纠正过来难度非常大。今后我要根据老师讲的内容体会准确的发音,对掌握不准的字句要勤查字典,虚心请教,多练多读,我坚信通过孙老师的耐心讲解,不厌其烦的引导和纠音,我一定会达到目的的。

对我而言,老师的精心付出和耐心讲解增强了我学习普通话的信心,也坚定了我学好普通话的决心。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受益匪浅,专业技能提升了,也逐渐培养了阅读文章的兴趣爱好,我感觉到自己更爱幼儿事业,更加透彻地理解自己所从事的这份事业的责任与担当!


02普通话是教师的职业语言

吴礼英   云南省屏边县和平幼儿园


普通话是我们传递信息和思想的媒介,是人与人表达情感的载体,是我们沟通观点的桥梁。它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京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普通话早已作为官方语言在全国范围进行推广。

普通话是教师的职业语言,作为一名教师,普通话是门必修课。为了进一步提高我的普通话水平,我参加了由学校安排的普通话培训。

因为我们是在线培训,所以经常遇到很多困难。比如遇到网络不好时,就得拿着手机找一个地势高且宽阔,网络较好的地方。总之,哪里信号好就在哪里上课。如果遇到停电,就点一根蜡烛,只要有光就可以上课。要是遇到带孩子,就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拿着手机跟着老师上课。虽然很累,但是也不会放弃。

在学习期间我们也遇到很多有意义的事。我们几个老师都是来自农村的同一个地方,在生活中我们只说方言,所以在上课时,经常把我们的方言也带到课堂上去。在发音时,总是发不准,比如把“二(er)百”读成“二(ar)百”,“拐(guai)弯”读成“拐(guo)弯”,“耍(shua)弄”读成“耍(shuai)弄”……常常因为一个字的发音不标准而练习十多分钟。至于平舌音和翘舌音、前鼻音和后鼻音我更是拿捏不准,还有ieeriuun等更是难上加难。

面对这些问题,我都不知如何学起。还好我们有个好老师,她非常有耐心,不仅给我们讲述普通话的概念和有关理论知识,还一字一句,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她的课亲切自然、耐人寻味,她的普通话让人听起来觉得十分悦耳。每次上课时我都会跟着老师反复地练习,拿不准的就主动问老师。课后我会找一些字词、句子、课文来阅读,跟着MP3里的示范音频一次又一次地训练、模仿,直到读起来不拗口为止。

学习普通话,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语言习惯的改变是件不容易的事,从习惯使用方言过渡到能熟练自如地使用普通话,需要下一番苦功,只有全面掌握必要的普通话知识和发音规律,勤学苦练,持之以恒,才能学好普通话。作为一名教师应该不断地学习语言知识,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教学,更是为了适应日新月异的时代。普通话作为国家通用语言,在教育中承担着传道授业解惑的桥梁之用。因此,我们不仅要说得好,还要说得富有感染力,那样就能使我们的教学锦上添花。

当地各个学校是新形势下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主管阵地之一,为了让普通话成为我们农村校园的主流语言,让充溢着普通话气息的学校成为社会主义新农村语言文化建设的主阵地,我们更应该重视普通话的学习和普及。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这样,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终于能说上一口较为标准流利的普通话了,还被评为了优秀学员,心里除了开心更多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要想成为一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教师,就必须充实自己。只有自己够强大,才有能力去教育我们的下一代,让我们的孩子生活在一个充满标准通用语气息的校园里,从小养成说普通话的习惯。

做为中国人,我一定要把普通话说好,因为它是我们的语言的符号,是我们的骄傲。我非常感谢学校给了我学习普通话的机会,让我知道了普通话的重要性。我相信只要我们共同努力,普通话一定会成为校园里亮丽的音符,长久地传承下去。


03学无止境

张宏波


我和普通话的“情缘”用“爱、怕、傲、愁”四个字来概括较为妥当!

先来说说“爱”吧。回想最初从嘴里讲出的第一句普通话,应该是上学前看动画片《葫芦小金刚》。葫芦娃从葫芦里蹦出来,大叫着奔向白胡子老爷爷……我们几个小孩子,都争要做葫芦娃。于是,就模仿着里边的台词——声音拖得老长大叫着:“爷爷……”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些好笑。但也许在无意间,促成了我第一次和普通话打了个照面。

转眼到了上学的年纪,父母把我送到村里的小学。于是,一群小伙伴就跟着老师有模有样的读着:“秋天来了……天气凉了……一群大雁往南飞……”那时候既不知道发音是否标准,也不在乎读得好不好。老师就是看谁读得起劲,谁读得卖力,谁就能受到表扬。上课铃一响,我们就打开嗓门“哇哇哇”的大吼,并且坚信这就是“普通话”,以至于认为谁的嗓门大谁的普通话最厉害!有时声音太大,弄得隔壁班的老师很有意见——那时的学校是土墙瓦房,隔音效果极差。所以就会经常看到隔壁班的老师,经常挂着一张“怒而不言”的“凶脸”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外瞪着我们。当时所谓的“讲普通话”,应该说是“吼普通话”更准确。为什么呢?因为一节课下来,嗓子辣辣的,耳朵还有些嗡嗡响。“讲普通话”的声音大到啥程度?据隔壁班老师说“你们班只要一读书,黑板上的灰就往下掉!”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就没有“轻声”这种读法,倘若很不幸遇到“轻声”了。老师就要放开嗓门大声特别提醒:“同学们……读轻声……”结果“轻声”变成了“无声”。据说同学们都读了,只是老师没听见!那时候可是真爱读,因为只要张口来上几句“普通话”便像亮出“我是读书人”的金字招牌,能让还没上学的小伙伴立马矮半截,顺便还可以得到老师、长辈的口头嘉奖!基于这两点“好处”,也不去想“普通话”爱不爱我,反正我是爱上它了!

诗人们说“美妙的事物总是短暂的!”果然不假,还没来得及和普通话加深感情,在看过几次“春晚”之后,和普通话的情缘竟由“爱”渐变成“怕”!师范学习快要结束时,学校说不能通过普通话测试就拿不到毕业证!这可是关系到将来的大事,可不敢大意。但已经不是拖着鼻涕的顽童,不再好意思大声练习。只好每天抱着普通话课程的教材,找个僻静处像做贼似的先四处张望一番,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开始小声的读,小声的练。偶尔声音大了点,都会紧张的扫描一下四周,假如这时遇到同学的目光,便会极其尴尬的干咳两声遮掩遮掩。眼看着考试的时间一天天临近,有些字的音还是读不准。原以为这种状况只有我一个,一打听才知道,同伙还挺多的。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就好办了。约上几个同学跑到学校旁的那些空地上,总算可以大声读了。几个人像发了疯一样,一会儿“咿……”一会儿“呀……”一会儿“嗤……”再加上一些夸张的动作和表情,那场面犹如唱京剧一般……

然而,普通话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读准,于我而言更是不易。有一次,在课堂上老师点名读“吃糖”,结果被“耳尖”的老师听了出来——我把它读成了“吃痰”。好在我极少出门,特别是没去“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地区。否则,照老师的话讲是会挨骂的——我竟胆大妄为地请人“吃痰”!这前、后鼻音似乎和我“杠”上了,总是读不准。如果每次都读错倒不怕,最令人抓狂的是:前几天能读正确,过几天又读错!这样反反复复的对对错错,搞得我惶惶不可终日,好不容易读准了,刚要巩固一下,一张口又错了。自信心被弄得像水面上的浮漂一样。到后来弄到要发的音必须先在嘴里“打上两个滚”,否则绝不敢让它轻易出口。

挺过“怕”之后,心里有一丝侥幸,也有一丝窃喜,觉得普通话也不是那么“可怕”。于是,渐渐浸入“傲”的温泉。当然,这“傲”并非是“放之天下为我独大”之傲,而是一种“虽不好,但还凑合”的自以为是的小“傲”。自认为天天都讲着的普通话“还凑合”,至少我不会把“去哪儿”说成“克哪儿”,以致于听到别人把“车”说成“粗”时在心里暗笑。

然而,“愁”的到来,竟是那样的直截了当。与“畅言普通话测试”一过招我就无法继续舒舒服服地待在“凑合”的温泉中了。

今年四月,学校通知我参加“普通话在线培训”。开班前需在“畅言普通话”软件中测试测试,这一测原以为“还凑合”的普通话居然“不凑合”了!至此,幻境破灭,坠入“愁网”。愁啥呢?一是愁:用这一分还行,九分别扭的普通话和学生对话,那还不把人带沟里了吗?二是愁:自己嘴笨口拙,培训结束后万一“进步”只有放到显微镜下才能看到,那不是浪费了这宝贵的学习机会吗?

有人说过人生三大幸事是“出生时有个好父母。成年时有个好伴侣。行进时有个好导师。”我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导师——李老师!自开班以来,每周星期天晚上除外,李老师每晚都提前进入教室调试设备,给每位学员正音、纠错……看着“课堂派”作业批改里的那些红字儿,深深感受到李老师严谨的治学态度和一丝不苟的工作精神。渊博的学识加上浓烈的亲和力,时常化学员的尴尬于无形,让人如浴春风。

我更庆幸自己能够生在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假如不是赶上国家的好政策,自己是没机会接触这么高水平高素养的好导师的。学习机会来之不易,自当倍加珍惜。学无止境,唯有奋发努力方可在学习普通话的道路上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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