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扶贫 | 我和普通话相约在云端(一)

作者: 时间:2020-07-30 点击数:

2020年是脱贫攻坚的决胜年,也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也就是在这一年,北京语言大学国家语言文字推广基地作为首批国家语文文字推广基地成立了,适时地成为国家语言文字推广的中坚力量。

2020年4月,推广基地承担起教育部语用司“52个未摘帽贫困县教师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能力提升在线示范培训项目”,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县结对,通过在线教学、远程互动的方式,为屏边县的100位幼儿园和中小学教师提供普通话培训课程,帮助他们提高应用通用语言文字的水平和教学能力。

在项目推进过程中,以汉语进修学院教师为主体的教学团队和屏边县学员们齐心协力,教学相长。他们不仅在教与学的过程相互帮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在学习的进程中也谱写出感人的友谊之歌。

为此,推广基地策划并组织了“我和普通话相约在云端”的征文活动,讲一讲我们的故事,说一说大家的进步。把我们工作中的经历和感受跟更多的人分享,也让更多人体会到“脱贫攻坚”“推普扶贫”对国家、对社会、对我们具有的伟大意义,与有志者共勉。

我们将从今天起分期推送,敬请大家关注!

骆永梅:普通话是一张名片

普通话是一张名片,一张好的名片是开启成功之门的金钥匙。作为一种语言它不仅是社交工具,也是一种文化载体。普通话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现代标准汉语。它是从语音、词汇、语法三个方面来加以定义的。

普通话是教师的职业语言,来到幼儿园,我们用普通话相互问候。上课时,我们用普通话讲故事、回答小朋友提出的问题;自由活动时,我们用普通话和小朋友交流;和家长沟通时,我们要用普通话……虽然我们每天都说普通话,但是我们的普通话并不标准。最近我参加了2020年普通话在线培训,在苏老师的细致、耐心的讲解下我的普通话水平有所提高。

要学好普通话,我觉得有这么几条要领:第一,就是学好拼音字母,掌握发音部位,对于局部个别的方音要反复练习直至完全掌握为止。第二,多读些拼音报上的文章等,锻炼说普通话的语感,或者看到一个字后,就暗暗地朗诵其标准音,并注意与方言音的对应关系,争取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第三,不懂就查字典。字典是我们很好的老师,若有不懂,要虚心请教,直至完全正确为止。尤其要注意一些字的多音与多义等。

另外,坚持用普通话进行日常会话。有人说:语言取决于环境。在一个大家都说普通话的环境中,耳濡目染,近朱必赤。即使你方音浓重,逐渐也会受感染的。语言学习任重而道远,想学好普通话贵在坚持,贵在积累运用,最后方能厚积而薄发、游刃有余!总之,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把普通话说好。

我们学习普通话差不多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我真的学到了许多真正的知识,读了十几年的书,我认为我的普通话是可以的,但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发现自己的普通话存在很大的问题,比如说平舌音、翘舌音、前鼻音、后鼻音我都没有分清,还有儿化音、轻声,这些我在读书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苏老师细致地为我们讲解,告诉我们要想学好普通话就必须彻底改变我们固定的方言腔调,正确把握普通话的声调,比如阴平(一声)是55调,发音时“高而平”,接着要注意声母和韵母的正确发音。

通过这次学习,我深深地体会到,作为一名新时期的幼儿教师,随着时代的变化,社会的进步,不但要掌握专业知识,同时随着知识的更新,我们需要不断地学习,与时俱进。争取做一名新时期合格的幼儿教师。从幼儿的长远发展看,坚持讲普通话,克服方言的影响,净化和纯洁我们的民族语言,让普通话为孩子的成长架起一座绚丽的桥梁!

张艳花:我和“普通话”有个约定

从我决定走上讲台,成为一名人民教师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便与“普通话”有了一个永恒的约定.......

1983年的秋天,6岁的我在妈妈的陪同下走进了校园,第一次接触到了普通话,对于一个在地方语言和民族语言的熏陶中成长的我来说,学说普通话便成了一件格外新鲜的事儿。记得我第一次学说的普通话就是“老师好”三个字,每次面对老师说出这三个字时,我的心情总是特别激动。那时的老师们为了让我们能够听懂课堂内容,经常把方言和普通话交替着使用,所以,我们也就跟着老师说着“跑调儿”的普通话,直到后来的几年,家里买了黑白电视机,每天可以听到新闻联播里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才知道原来我的整个童年时光里说的普通话都是“彩色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如此眷恋那段“彩色”的时光!

1990年的秋天,由于我的初考成绩优异,被县民族中学择优录取了,从未走出过大山的我,第一次走进县城,开始了我的初中生活,见到了更多的老师和同学,当然,也接受到了更加标准的普通话教学。记得那时我的政治老师普通话说得特别好,同样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是那么动听,我便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她的课,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从上海来到我们边疆地区支教的,那时,我就在想,等我长大了也想去见见外面的世界,把普通话学好了,来改变家乡孩子们的普通话口语表达能力,于是,在填报毕业志愿时,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民族师范。

1993年的9月,我如愿来到了红河州民族师范学校学习,在这里,有了更专业的普通话口语老师给我们上课,我对标准的普通话口语表达有了全新的认知,在老师的耐心指导下,我的普通话有了明显的进步,很多的地方口音也有了明显的改善,可在普通话毕业测试时,我忽然感冒咳嗽,嗓子发炎了,虽然我已尽力,但成绩还是不太理想,这便成了我19岁时的一个小小的遗憾!

1996年的夏天,19岁的我怀揣着教育梦想来到了一个遥远的小山村,开始了我的教育生涯,记得我的第一届学生,一共有24个孩子,有21个是苗族,他们的普通话基础特别差,刚开始他们也和我小时候一样,不能完全听懂我用普通话讲授的内容,但我还是一直坚持使用普通话教学,并没有把方言作为“临时拐杖”,因为我不想让他们重复我童年时“彩色”普通话的经历。经过我们的共同努力,1个月后,孩子们都可以完全听懂我的授课内容,他们的阅读及口语表达能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我在想,在今后的岁月里,我一定坚持使用普通话教学,在教育孩子们的同时也要不断的学习,争取和孩子们一同成长。

二十四年过去了,我带着那份最初的约定,一直在努力学习普通话,今年的5月,我很幸运的参加了“北京语言大学屏边县教师通用语的培训”,在老师耐心的教导下,这个夏天,我一定会收获一个更好的自己!

我想,我和“普通话”的约定,也将伴随着生命的脚步越走越远......

刘朝婧普通话是一门必修课


    普通话是教师的职业语言,作为一名教师,普通话是一门必修课。为了进一步提高我的普通话水平,我参加了普通话提高培训班,而且深深感到自己受益匪浅。

     普通话,又称国语,它是以北京话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大陆汉语标准,普通话作为汉语的官方发音在全国范围进行推广。因此,作为教师的我们说好普通话是教学的基石。在培训学习期间,我收获良多。

     现在我就把这久的培训心得和大家说一说:

首先,我在此真诚的感谢屏边县教育局和蒙特梭利国学幼儿园的领导们给我这次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真诚地感谢我的任课老师(毛毛老师)。

     首先说一说我们的任课老师(毛毛老师),她是一个年轻漂亮的研究生,她说的话很好听,而且很有耐心,每当在纠正作业的时候,她总是要求我们读对才往下看,比如一遍读不对,两遍,两遍不对,三遍,甚至更多遍,她总是不厌其烦。而我自己是我们这组中最“笨”的学生,每次都是自己的作业出问题,而每当自己泄气的时候,是毛毛老师的用心引导及耐心讲解,让自己一点点学会怎么去发音。毛毛老师总是鼓励我“你一定行的”,“你不要急,慢慢来,一点点改变”。是啊,说了三十多年的方言,我已经习惯了,再心急也不可能一下就改变自己,所以学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的是时间及坚持不懈。

    儿化音是我发音时的不足,老师在指导的时候,别人一下就学会了,而自己要花很多时间去学习。但是只有付出,才会有收获,所以我很愿意去花时间练习。自己年纪大,工作忙,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每次听完课,总是要把作业录了交了才睡觉,我女儿每天晚上都是等我完成作业才睡觉,有时想让她睡觉就说“宝贝睡觉了,妈妈的作业已经做完了”,我女儿都会说“妈妈你骗我,你的作业还没有录”,有时觉得对不起她,让孩子晚睡。但再一想,小小的她都知道每天要把作业完成才可以休息,作为妈妈,我又觉得很欣慰。不管怎么辛苦或忙碌我都要坚持学习,把普通话学好。

     其次,我认为要想说好普通话最重要的是端正态度,通过多种方式培养良好的说话习惯。作为屏边人,我的普通话带有很重的方言口音,有时说话速度快了,含糊不清,更容易出错。通过这次培训,我树立了目标,做好了规划,用绕口令的方法不断的训练,另外我还在平时工作之余多收听广播,培养语感,正所谓环境也是一种良好的熏陶。

最后,要想说好普通话,还必须多学、多记、多读、多听、常总结、多练习。在培训期间,一次又一次的训练、模仿,直到说起话来不拗口。一周下来,我的普通话说得流畅了许多。在与别人的交流中,我关注自己发音方面的问题,不断的纠正,弥补方言的发音不足,在日常坚持用普通话交流,争取发好难字、难词、难句。

     总之,普通话的培训学习,对我们教师来说是一次难得的促进专业化成长的良好机会。我将以此为契机,进一步加强语言文字的学习,真正把普通话说好。对于一名人民教师,学习是终身的,也是为了适应日新月异的时代变化所必须的。普通话作为通用语,是教书育人中传道授业解惑的桥梁,我们不仅要说好普通话,还要说得富有感染力,那样可以更好地提高教学水平。因此,我将不断努力,把普通话说得更好。


张宏波我和普通话的情缘


我和普通话的“情缘”用“爱、怕、傲、愁”四个字来概括较为妥当!

先来说说“爱”吧。回想最初从嘴里讲出的第一句普通话,应该是上学前看动画片《葫芦小金刚》。葫芦娃从葫芦里蹦出来,大叫着奔向白胡子老爷爷……我们几个小孩子,都争要做葫芦娃。于是,就模仿着里边的台词——声音拖得老长大叫着:“爷爷……”现在回想,觉得有些好笑。但也许在无意间,却是我第一次和普通话打了个照面。

转眼到了上学的年纪,父母把我送到村里的小学。于是,一群小伙伴就跟着老师有模有样的读着:“秋天来了……天气凉了……一群大雁往南飞……”那时候既不知道发音是否标准,也不在乎读得好不好。老师就是看谁读得起劲,谁读的卖力,谁就能受到表扬。上课铃一响,我们就打开嗓门“哇哇哇”的大吼,并且坚信这就是“普通话”,以至于认为谁的嗓门大谁的普通话最厉害!有时声音太大,弄得隔壁班的老师很有意见——那时的学校是土墙瓦房,隔音效果极差。所以就会经常看到隔壁班的老师,经常挂着一张“怒而不言”的“凶脸”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外瞪着我们。当时所谓的“讲普通话”,应该说是“吼普通话”更准确。为什么呢?因为一节课下来,嗓子辣辣的,耳朵还有些嗡嗡响。“讲普通话”的声音大到啥程度?据隔壁班老师说“你们班只要一读书,黑板上的灰就往下掉!”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就没有“轻声”这种读法,倘若很不幸遇到“轻声”了。老师就要放开嗓门大声特别提醒:“同学们……读轻声……”结果“轻声”变成了“无声”。据说同学们都读了,只是老师没听见!那时候可是真爱读,因为只要张口来上几句“普通话”便像亮出“我是读书人”的金字招牌,能让还没上学的小伙伴立马矮半截,顺便还可以得到老师、长辈的口头嘉奖!基于此两点“好处”,也顾不上“普通话”爱不爱我,反正我是爱上它了!

诗人们说“美妙的事物总是短暂的!”果然不假,还没来得及和普通话加深感情,在看过几次“春晚”之后,和普通话的情缘竟由“爱”渐变成“怕”!师范学习快要毕业时,学校说通过不了普通话测试就拿不到毕业证!这可是关系到将来的大事,可不敢大意。但已经不是拖着鼻涕的顽童,不再好意思大声练习。只好每天抱着普通话课程的教材,找个僻静处像做贼似的先四处张望一番,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开始小声的读,小声的练。偶尔声音大了点,都会紧张的扫描一下四周,假如这时遇到同学的目光,便会极其尴尬的干咳两声遮掩遮掩。眼看着考试的时间一天天临近,有些字的音还是读不准。原以为这种状况只有我一个,一打听才知道,同伙还挺多的。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就好办了。约上几个同学跑到学校旁的那些空地上,总算可以大声读了。几个人像发了疯一样,一会儿“咿……”一会儿“呀……”一会儿“嗤……”再加上一些夸张的动作和表情,那场面犹如唱京剧一般……

然而,普通话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读准,于我而言更是不易。有一次,在课堂上老师点名读“吃糖”,结果被“耳尖”的老师听了出来——我把它读成了“吃痰”。好在我极少出门,特别是没去“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地区。否则,照老师的话讲是会挨骂的——我竟胆大妄为地请人“吃痰”!这前、后鼻音似乎和我“杠”上了,总是读不准。如果每次都读错倒不怎么吓人,吓人的是:前几天能读正确,过几天又读错!这样反反复复的对对错错,搞得我惶惶不可终日,好不容易读准了,刚要巩固一下,一张口又错了。自信心被弄得像水面上的浮漂一样。到后来弄到要发的音必须先在嘴里“打上两个滚”,否则绝不敢让它轻易出口。

挺过“怕”之后,心里有一丝侥幸,也有一丝窃喜,觉得普通话也不是那么“可怕”。于是,渐渐浸入“傲”的温泉。当然,这“傲”并非是“放之天下为我独大”之傲,而是一种“虽不好,但还凑合”的自以为是的小“傲”。自认为天天都讲着的普通话“还凑合”,至少我不会把“去哪儿”说成“克哪儿”,以致于听到别人把“车”说成“粗”时在心里暗笑。

    然而,“愁”的到来,竟是那样的直截了当。“畅言普通话测试”一伸手就把我从“凑合”的温泉中拽了出来。

今年四月,学校通知我参加“普通话在线培训”。开班前需在“畅言普通话”软件中测试测试,这一测原以为“还凑合”的普通话居然“不凑合”了!至此,幻境破灭,坠入“愁网”。愁啥呢?一是愁:用这一分还行,九分别扭的普通话和学生对话,那还不把人带沟里了吗?二是愁:自己嘴笨口拙,培训结束后万一“进步”只有放到显微镜下才能看到,那不是浪费了这宝贵的学习机会吗?

有人说过人生三大幸事是“出生时有个好父母。成年时有个好伴侣。行进时有个好导师。”我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导师——李老师!自开班以来,每周星期天晚上除外,每晚都提前进入教室调试设备,给每位学员正音、纠错……看着“课堂派”作业批改里的那些红字儿,很容易感受到李老师严谨的治学态度和一丝不苟的工作精神。渊博的学识加上浓烈的亲和力,时常化学员的尴尬于无形,让人如浴春风。

我更庆幸自己能够生在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假如不是赶上国家的好政策,自己是没机会接触这么高水平高素养的好导师的。学习机会来之不易,自当倍加珍惜。学无止境,唯有奋发努力方可在学习普通话的道路上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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